日前,中国科学院华南植物园王瑞江研究团队在广州从化流溪河源头一处山涧发现了消失60多年的珍稀植物——飞瀑草。“飞瀑草对生境水质要求很严苛,不仅不能有任何污染,还要有适当水流动,冬夏季溪流水位要有变化。”王瑞江说,如果水质差,飞瀑草肯定不会在这里生长。
春暖花开、草长莺飞的季节,花城广州总有令人意外的惊艳。流溪河源头发现珍稀植物飞瀑草、猎德大桥旁的珠江面上出现白鹭身影、海珠湿地有“中国最美的小鸟”——蓝喉蜂虎以及禾花雀出没、南沙湿地“鸟中大熊猫”——黑脸琵鹭数目逐年上升……自然界每一种美好事物的呈现,都给人类无限欢喜。
“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没有什么比动植物对自然生态环境变化的感知更直观、更客观、更入微,因为自然生态环境的好坏直接决定它们的兴衰。那些对自然生态环境要求严苛的动植物的不断回归,从另一个侧面证明了广州在生态环境治理和保护方面所取得的成绩,尤其是水环境治理。
为打赢水环境治理这场硬仗,广州破釜沉舟、志在必得。每一项重要治理工作,都被提到战略高度,挂出“作战图”、排出“时间表”、立下“军令状”,不容有失。以违建治理为例,据广州市城管委透露,广州2018年全年拆除违建数量已达3600万平方米,超过了既定工作目标。2019年新春伊始,广州各区防违治违工作就已进入状态,继续以零容忍的态度拆违建,力争完成4500万平方米年度目标。
水环境治理仅有决心不够,还要有办法,而且是新办法、好办法。广州在全省率先推出“互联网+河长制”治水模式就是一种机制体制的创新。环境治理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涉及上下游、左右岸、不同行政区域和行业,不同地区、不同河湖之间差别很大,需要因地制宜、因时制宜,需要一河一策、一湖一策。全面推行河长制,由地方党政领导担任河长,落实水环境治理的主体责任,为水环境治理提供了强有力的组织与效率保障。在管理上,“广州河长APP”的运用,实现“河长巡河、河长督查、公众监督”多层次功能,有效提升河长管理效率和监督力度。
开门治水,人人参与。广州水环境治理充分发动群众、依靠群众,形成共建共治共享社会治理格局。一方面,开通水务微信投诉系统,市民可以对工业废水排放、养殖污染、沿岸排水设施、违法建设、河道堤防维护和河岸边河涌垃圾等6类河涌问题进行投诉;另一方面,招募了一大批民间河长——截至去年11月,全市各区、街道正式聘请的民间河长近900人。无数双“火眼金睛”织就了一张让水污染违法违规行为无处遁形的巨大“天网”。
花鸟虫鱼为广州绿水青山作证,广州水环境日益向好是不争的事实。但是,水环境治理不仅是一场攻坚战,需要下大决心、花大力气,还是一场持久战,因为胜利成果需要不断巩固、扩大,稍有放松便可能出现反复。就像河涌两岸的违建问题,拆违时下了大力气,也取得很好效果,若缺乏长效管理机制,过一段时间“回头看”,又可能出现死灰复燃现象。因此,无论是取得新成果,还是巩固已有成果,都需要有长效机制作保障。建立水环境治理的长效机制,既要延长机制的“保质期”,确保各项被证明行之有效的机制有长久生命力,不会半途而废,还要对好机制进行“升级”,譬如把某些政策升格为法规,以提高其刚性和执行力。
珍稀动植物的“回归”,是为广州水环境治理成绩“点赞”,也暗含期盼,希望广州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向着更美好的明天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