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创志中国网时事评论员
美联社7月5日报道称,在海牙仲裁法庭即将于本月12日公布南海仲裁案裁决结果之际,菲律宾新总统杜特尔特日前表示,马尼拉已经准备好与中国对话,而不是开战。又说,菲律宾对南海仲裁案仍然保持乐观,法庭将做出有利于菲方的裁决。但他同时表示,如果这一裁决不利于(菲方),菲律宾也将接受并遵守。他说,该国将在获得一份判决副本后继续以此行事(见环球网2016年7月6日)。应该说菲律宾新总统杜特尔特执意在南海问题上与前任区别已很明显。
在6月30日,菲律宾新总统杜特尔特宣誓就职,并发表就职演讲。杜特尔特慷慨激昂地表示会解决国内问题,演讲未谈及南海问题。杜特尔特在就职演讲中回避南海问题,不是岀于一时冲动。
当选后未上任的杜特尔特于5月18日曾表示,他与美国总统奥巴马进行了通话,他明确对奥巴马表示,愿意与北京直接对话。他表示,目前菲律宾会与美国继续持同一立场。不过如果多边谈判无法进行下去,他会就南海问题与中国举行双边会谈(环球网2016年5月19日)。对于中国而言,菲律宾准新任总统发出的别于前任的南海信号是值得欢迎的。问题在于,菲律宾早已清楚中国政府对南海仲裁案不接受不参予立场,时下距海牙仲裁法庭公布南海仲裁案裁决结果还有数天时间,完全可以撤回南海仲裁诉讼,更有利于恢复中菲友谊。但杜特尔特一方面发岀“已经准备好与中国对话,而不是开战” 同时,另方面又表示“对南海仲裁案仍然保持乐观”,令人对其推进中菲友好打上个向号。
其实杜特尔特对中国在南海的吹填工程态度十分强硬,曾警告中国,南海陆域“是菲律宾所有,中国正在我们的‘领地’上修建工程”。同时,他强调以多边谈判的形式,通过美国、日本等域外大国的介入来寻求南海问题的解决途径。这种引入第三方以期获取国际同情或盟友支持的设想与中国政府当前提出的解决南海问题的“双轨思路”背道而驰。
此外,南海仲裁案结果即将公布,如果该裁决对菲方有利,那么杜特尔特更加不会对南海问题采取放弃或搁置态度。他很有可能将这份裁决作为在国际社会中抹黑中国、博取同情的工具,以此增加未来对华谈判筹码。有分析称,他还可能弱化东盟的行为能力,给南海问题增加更多不稳定因素。即将就职的菲律宾候任外长亚塞6月10日表示,在国际仲裁法院就菲律宾所提南海(南中国海)主权控诉案作出仲裁后,菲律宾才会与中国进行双边谈判(见环球网2016年6月11日)。一方面表示与中方和谈,一方面又向中方发硬话,那么杜特尔特为何在南海问题上发出矛盾的信息?
在南海问题上,菲律宾有骑虎难下之势。长期在菲律宾外交部从事海洋工作的菲律宾外交部海事中心前秘书长埃恩科米恩达说,阿基诺政府时期的外交部认为,1995年至2012年中菲已进行了50多次谈判,但未能解决争端,只得提起仲裁。但他表示,这是外交部在撒谎。因为当年正是他负责这方面的事情,对来龙去脉很清楚,中方一直试图和菲方谈判,但菲方一直没有回应(见据新华社马尼拉6月9日电)。
杜特尔特要转轨掣肘重重。近年来,美国与菲律宾关系愈发密切,美国的军事力量也开始重返菲律宾。一旦杜特尔特上台执政,即便他并不算“亲美”,但在美国的军事、政治影响力下,杜特尔特对华态度是否会发生转变尚不得知。所谓南海仲裁案结果公布的时机、中方的反制举措、新内阁成员构成等因素,都将给杜特尔特在南海政策上的调整带来影响。就在奥巴马与杜特尔特5月18日通电话时,奥巴马建议他等待数周后的南海仲裁案的结果才与中方谈南海,这表明美国正在干预杜特尔特的南海政策。
可见杜特尔特与亚塞向中国发信号是不定性的。充其量是巩固权力之舆论造势。或许是由此原因中美都在对杜特尔特做争取工作,奥巴马5月18日主动电话杜特尔特“要求”他等待数周后的南海仲裁案的结果才与中方谈南海就是证明。
中国表现了淡定从容,在外交问题上显得主动,短短时间争取了数十个国家公开表态支持中国南海立场。而在维护南海主权方面,中国军方毫不动摇。英国BBC新闻网5月19日报道,美国国防部称,5月17日两架中国飞机以“不安全”方式,在南海国际空域拦截一架正在飞行的美国侦察机。据美国全国广播公司报道,美方称,当时中国两架J-11战机与美国海军EP-3军机距离约15米(50英尺)。像这般以“不安全”方式拦截美国舰机已有多起,既见证中方实力,同时也表明中方维护南海主权意志。当然中方是不愿与菲搞僵关系的,若能通过和谈解决双方南海争端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依笔者之见,菲律宾新任总统在就职演讲中为何回避南海问题向中国发出“求和示好”信号只是菲律宾政府的权宜之计。对美日菲律宾仍抱着侥幸,希望通过海牙仲裁法庭岀一份有利菲的仲裁决定,达到加码向中方讨价还价目的。这都是不实际的。中方早就认为海牙仲裁法庭仲裁南海是非法的。中方在维护南海主权立场方面坚定不移。解决中菲南海争端唯一的坐下来与中方谈。靠傍美日来压中国只是幻想。人们希望菲律宾新总统杜特尔特丢掉不切实际幻想,早曰与中方握手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