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经济发展道路的支撑点与自生性研究——国家社科基金课题研究进展
“中国经济发展道路的支撑点与自生性研究”经国家哲学社科规划办批准,于2009年6月立项,项目号为09CJL003,研究期限2年,课题主持人为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博士后、副研究员、北京社科院北京市文化创意产业研究中心(首都文化发展研究中心)执行主任郭万超。设立2年来,该项目按照预定计划顺利推进,目前已经提交国家哲学社科规划办办理结项手续。
1.《经济发展新论——正在兴起的中国道路》书稿即将由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出版,全书共计23万字。与其他同类著作相比,本书的突出特色:第一,站在全球视野、把中国经济奇迹及中国道路放到整个现代经济增长的历史进程中去探讨;第二,本书既不是简单借鉴西方的经济发展理论,也,不是一般性地评述马克思的经济发展思想,而是主要运用马克思主义的方法论批判、吸收西方经济发展理论,结合中国30年经济改革与发展的最新实践,实现了马克思主义经济发展理论与西方经济发展理论的融合创新;第三,在理论上反映了国际上经济学研究的最新趋势;在研究方法上,把马克思的研究方法与西方经济学分析方法相互结合,从经济、政治、社会、文化、历史等多角度展开对经济发展的研究。
主要建树:提出了根本不同于西方的经济发展理论,这个理论具有严密的内在逻辑、完整的理论体系,具有独创性和重大的理论价值和现实意义。(1)全面系统阐明了以人为中心的经济发展范式。深刻剖析了以物为中心的西方经济理论特别是经济发展理论的内在缺陷,及其运用到中国这种发展中国家的两个悖论,提出了以人为研究中心的根本不同于西方经济发展思想的新理论。(2)提出了经济发展的整体合力思想。与西方经济学把经济与社会整体割裂的观点不同,本书运用马克思关于社会有机体思想,提出了经济发展整体合力最大化思想。(3)提出了制度内生三个原理,形成了制度成长的动态理论。与西方制度经济学运用均衡分析和经济人假设分析不同,本书运用马克思主义的实践观,并从中国制度成长的现实经验出发,深刻阐明了制度成长的机理。(4)在以上理论构建的基础上,对资本主义模式与社会主义模式进行了深入比较,提出了中国道路发展成为当代最理想发展模式的可能性和现实性。
学术价值和应用价值:第一,本书不仅弥补了西方经济发展理论在理论与方法上的不足,也弥补了马克思主义在经济发展理论上的空白,对于解开经济发展之谜具有重大意义。中国道路为经济理论发展提出了新课题,也提供了鲜活的素材。目前,求解中国经济发展之谜成为国内外学术界的热点,并出现了纷繁复杂的理论观点。但其中好像还没有一个是普遍公认令人信服的或有重大影响的。本书希望能为人们认识中国道路提供一个初步的新框架。第二,本书为中国道路的完善提供了系统而科学的理论支撑,也将为广大后发国家提供宝贵的经济发展理论。尤其对于儒家文化圈后发国家和地区影响更大。后发国家真正需要的是来自象中国这样的后发国家自身经过实践检验的成功经验,而不是西方经济学提供的某种精致的模型。第三,本书的理论也会对西方发达国家产生重大影响。中国道路虽然一时还难以让西方世界接受和理解,但其中的一些有效做法却无法让西方漠视。斯蒂格利茨指出,中国经济发展形成的“中国模式”,堪称很好的经济学教材。中国道路的崛起代表着一种新的文明取向,它对西方世界的影响会超越经济本身。历史学家汤因比在中国改革开放伊始就对中国的发展充满了信心,他说:“西方观察者不应低估这样一种可能性:中国有可能自觉地把西方更灵活、也更激烈的火力与自身保守的、稳定的传统文化融为一炉”,“如果中国能够在社会和经济的战略选择方面开辟出一条新路,那么它也会证明自己有能力给全世界提供中国和世界都需要的礼物。这个礼物应该是现代西方的活力和传统中国的稳定二者恰当的结合体。”马丁•雅克指出:“中国绝对不会走上西方民主化道路,只会选择一种不同于西方世界的发展模式;中国的崛起将改变的不仅仅是世界经济格局,还将彻底动摇我们的思维和生活方式。”
2.《论中国经济发展道路的自生性》一文经过专家评审,正式入选“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论坛”征文,并编入《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研究文集——新中国成立60年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中共党史出版社2000年12月)。文章约1万字,共分三部分:(1)“自生性”是成功经济发展道路的本质属性。(2)中国经济发展道路自生性的根源。(3)中国经济发展道路自生性的基本内涵。文章提供了探究国富国穷根本原因的崭新视角,避免了机械论与单因素决定论的缺陷,揭示了中国经济起飞的内在机理。
3.《全球视野下中国道路的兴起》一文发表于全国中文核心期刊《新视野》2011年第10期。文章指出:中国道路作为世界现代化总进程中一个重要创新,虽然还在成长之中,但将对世界经济产生重大影响,它以其宏阔而独特的轨迹为经济理论创新提供了新样本,由其引发的理论创新将丰富经济理论宝库,在某种程度上将改变经济学思维。
从基本面看,中国的经济实践主要属于经济起飞与经济转型的范畴,以工业化、城市化、市场化为核心内容,但由于中国道路以下几个特质,使它所蕴含的经济理论具有巨大的价值。(1)中国是当今世界最新的起飞国家,同时,其经济起飞也是一个逐步融入世界经济体系的过程,反映了当今世界信息化、经济全球化等发展的最新潮流与趋势,因此,中国的发展经验对不同国家具有普遍的借鉴作用。(2)中国的经济发展是在社会主义这一人类最先进理念指导下进行的,其经验是其他理论无法替代的。(3)中国是大国,其经济发展内容丰富而全面,能为经济理论创新提供多方面的素材。(4)中国经济1840—1949年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经济,1949—1978年之间基本是计划经济,没有市场经济的充分发展,其30年的转型经历了市场经济成长的完整过程,为人们重新认识市场经济提供了最好样本。(5)可以说,中国创造了迄今为止世界经济发展史上最大的奇迹,其背后也必然隐藏着许多人们没有认识到或没有引起重视的经济法则。(6)中国的经济起飞是继日本、东亚四小龙之后中华文化圈经济发展的更大拓展,是与基督教异质文化圈国家的发展,这为人们认识经济发展的文化动因提供了更深广的基础。
以上特点说明中国经验具有不一般的深度和广度,中国的发展与转型恰如中国革命一样富有神秘色彩,其战略、措施在发达国家的经济学家看来毫无章法,或者说是中国特色的、中国式的,但其背后却蕴藏着深刻的发展原理。正如它产生的绩效出乎人们始料一样,中国道路背后的理论意蕴之深刻、影响之广泛、意义之深远也将是我们始料不及的。
4.《构建当代经济发展新理论——中国道路对经济学的挑战与贡献》一文已经向“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创新论坛”和《经济学动态》投稿。文章提出:中国的发展成就被人们称为世界经济史上的奇迹,据经济学家们的普遍预测,中国的高增长还将持续20-30年。如何破解“中国之谜”?西方经济学家比较普遍的回答是中国推行了市场化取向的改革。这个答案显然遵循的是西方主流经济学的传统逻辑,即经济增长仅取决于市场机制对资源的优化配置。这对于解释中国现象显然过于简单,以更广、更深的视角观察,中国奇迹的发生以及持续的根本在于形成了充满巨大发展活力的中国道路。这条道路虽然还没有形成成熟模式,但已经显现出基本架构。她植根于中国独特的政治与社会土壤,而这种土壤又以中国几千年的历史文化为基因,从这个角度看,过去30年中国的变革只能是一种边际变革,因此可以说中国道路是根本不同于立基于西方文化之上的发展模式的现代国家发展新道路。这条道路独特的轨迹对基于西方发达国家历史经验的经济理论提出了挑战,也为当代经济理论实现新飞跃提供了机遇。第一,与西方经济学仅仅把人看作一种普通的生产要素不同,中国的发展真正坚持了以人为本,最大限度的发挥了全体国民的经济潜能,或者说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而作为劳动者的人是生产力中最活跃、最革命的因素;第二,与西方自由决策与自发调节的经济社会模式不同,中国实现了社会有机体的整体合力最大化,最大可能减少了发展成本,避免了自由主义经济社会模式的弊端;第三,与西方经济学对制度的机械理解与制度成长上主张的激进方式不同,中国以马克思主义实践论为基础,“摸着石头过河”走出了改革、发展、稳定相互协调的制度成长之路。这三点是正在成长的中国道路源于中国国情而具有的独特价值,是超越西方的根本优势,将成为中国道路最终发展为当代最优发展模式的基石。
5.《科学发展观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史上的四个第一》一文发表于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主办的《学习与研究》杂志。文章提出:(1)科学发展观是第一个以“发展”为主题的党和国家重大指导方针,反映了我们党对自己执政使命的高度清醒和高度自觉,必将使社会主义推动发展的优越性得到更好发挥。(2)科学发展观第一次真正赋予发展以人民性,深刻揭示了社会主义发展的历史主体和社会主义生命力之源。(3)科学发展观第一次完整阐明了现代发展的基本要求,深刻揭示了发展的内在机理,为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提供了正确原则。(4)科学发展观第一次把唯物辨证法的精髓提炼为发展的根本方法,是社会主义发展方法论上的重大创新,为科学发展提供了一把总钥匙。
6.《找回经济学中的人——中国经济学创新的根本生长点》一文即将在《北京行政学院学报》发表。文章主要观点:如何理解人是经济学的一个重要命题。但是,人在西方主流经济学中没有得到足够重视。西方主流经济学的“经济人”假设把人简单化,实际上把对人的研究留给了其他学科。尽管近些年来西方经济学涉及到了人的更多要素,但由于抛弃了古典经济学的劳动价值论及其方法论所限,还是无法科学地解答人在经济学中的作用。要使经济理论走出困境,承担起它应有的功能,首先要突破它对人的认识。本文试图以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基本观点,结合社会主义中国经济发展(主要是近30年)的实践来扩展对人的认识。中国道路的独特之处就在于把全体人民的一切内在潜能都最大限度地集中到经济发展上来了。在社会主义中国的经济发展中,人不仅仅是物的要素,而是具有能动性的主体;不仅仅是从事经济活动的人对经济发展有贡献,还包括其他一切领域的人;不仅仅是原子化的孤立的只追求一己私利的个体,而是具有共同利益的整体——人民。这种对人的理解完全超出了西方经济学的眼界。世界上除了中国好像没有哪个国家能做到这点,而中国之所以能做到这点,从理论根源上看就在于中国的经济发展理论是建立在马克思主义关于人的基本观点之上的,从文化基因上看得益于中国的集群主义。一切为了人民、一切依靠人民是中国共产党经济发展理论的出发点和落脚点。
7.本项目主持人郭万超还就相关成果在一些大学做学术报告。
(1)中国传媒大学,“人文社会科学系列讲座”给博士生作《中国经济起飞之道》报告;
(2)北京建筑工程学院,给全体师生做题为《中国何以崛起》的学术报告;
(3)北京联合大学,全体研究生做题为《中国为什么成功》的学术报告;
(4)中华女子学院,全体学生做报告;
(5)北京联合大学,“博学讲堂”北苑校区做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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